文章标签 » 诗

You to me

How your hair lifts,
And how your mouth smiles;
Like a light at night,
Like a spear impaled the darkness.
And it came close to me,
Suddenly,
All the roses turned red,
The leaves are shiny and bright;
Then closer and closer,
From the hell I saw the beauty outside.
I hate changes,
And as a pessimist,
I hate you.
I hate you for letting me know what happiness is,
And I hate you for letting my heart beat,
Should I just run away?
You see,
A jay was talking inside of me,
And this is dangerous.
You are my moon, my hope, and my song,
I thought I’ll never have this kind of feeling, but I was wrong.
What more can I tell you?
With my pride,
Throw the fear of the death,
Watching you coming closer.
The closer I get to something,
The more distant it becomes,
That’s why I’m afraid,
Afraid always,
But this time,
no retreat is allowed.

孤独致死

对你说的所有情话,
都是对世界的不屑一顾。
我把这件事讲给所有人听,
把一切枷锁戴在身上,
最后还是没有奇迹出现,
我也失去了关于你的晴天和雨季。
理直气壮地活着,
天真地活着,
痛苦懦弱卑微地活着;
在这个湛蓝而无边的世界里,
没有人和我一起看河流山川,
也没有人和我讲阳光多刺眼。
还好,
我的耳朵早已被彷徨钉死,
不再需要有关梦想的滥调陈词。
只是在那个瞬间之后,
为你写过的千千万万句,
都变成了我前半生的墓志铭。
自此以后,
我的文字便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了。

其,实

把撒谎作为特长,
怜悯成了帮凶。
黎明迫近,
孱弱的野兽四散奔逃,
闭塞的空气中,
是藏在福尔马林里的明天。
这世界可笑至极,
唤流言作真理,
与虔诚为儿戏。
失望吗?
狡猾才是救命良药,
带上面具,
用闪亮的匕首去引诱无知的愚民。
杀了我吧,
然后葬在这美好之中;
从此后,
再没有孤独与否,
也再无所谓明媚空虚。
我不害怕死亡,
但却对黑夜恐惧万分;
无数鲜活的自我,
骨头被抽离,
血脉清晰,
从冰凉的地窖复苏,
在凌晨老去。
你可知道所有的山水相逢,
不过是幌子罢了;
地狱又能算什么东西,
刻在岩浆上的吻,
淋漓尽致。
我从睡梦中惊醒,
转身朝向你,
却心有余悸。

像仓央嘉措那样说我爱你

我的身体里有一个海,
充满明媚忧郁;
你对我微笑,
它就波澜壮阔,
把所有好看的贝壳都冲到沙滩上,
掀起巨浪,
与无限次的潮汐。
把深沉赋予黑夜,
浮夸赠与白天;
在无数个睡梦中和恶鬼相斗,
用指尖划破黎明。
镜子里的我通过世界看到我本身,
蒙着灰尘,
骨头清晰可见,
眼睛布满裂缝;
突然,
一只手伸向我,
向下用力,
我再不必忍受没完没了的明天,
所有光阴时日都化作火焰;
我被你包围,
挣扎呼喊,
我将心脏攥出鲜血,
多希望你能听懂我的隐喻和抱怨。
头顶上变成了黑色,
那里有一颗透明的月亮;
远方的船从黑暗中驶来,
带着沉默,
在水波中留下的,
是我对你的无能为力。

月亮从黑夜坠落

我歌颂懦弱,
而后,
人们像是预谋好的一样,
纵火焚毁了怜悯,
让无端的渴望,
躺在冰冷的城池里欢歌。
我从人群中望向你,
与你挥手,
再眼睁睁看你踏上这辆列车;
我决定,从今天起,
对所有人怒目而视,
也不必在意流言蜚语。
吃粗茶淡饭,
穿俗气的衣裳,
用不那么锋利的刀在墓碑上刻下将来。
生为怪胎,
又有什么不好?
我向野草深深地鞠躬,
背对着深海,
赞扬金黄色的麦穗。
我迟疑,
把美好的事情都扔在风里,
方向却不知道。
我等你来读我的诗歌,
在树上挂起我们的倒影,
看下一个清晨;
这是个奢侈的愿望,
可我还有精力等,
我还醒着,
我允许你迟来一生,
即便直到所有的希望都成为泡影。
直到月亮,
化作一团黑色的烟火,
炸在夜空。
那些皎洁的过往,
也许以后,
都不会再有了。